认命躺回床上,他突然后悔他将药剂扔到垃圾桶。莫满在脑海里划了一条横线,横线与曲线的波谷相触,他由JiNg神力充沛到陷入难以自持的低落里,前后不过几个小时。

        他小声说了两个字,在寂静的黑暗里回响。事实上,是一个名字。

        他说着,皱眉闭上眼,回忆年轻医生的笑容,呼x1渐渐变得平顺。

        然而这种平稳只维持了十分钟,他的喘息声又急促起来,眼睛缓慢张开,莫满颇有点不舍即将进入的睡眠状态。他重新起身,冲了一杯咖啡,喝下以后头脑渐渐清明不少。

        指腹无意识却规律地摩挲杯子,他需要一剂猛药。

        (4)

        锦绣从头晕脑胀中清醒,竭力回想上一秒她在做什么。

        莫满。

        她接受了男人的邀约。

        “锦绣。”那个男人这样称呼她,她想开口矫正对方的称呼,在医院,他应该称她为“医生”。

        然而男人的声音由喉咙里唤她,实在太过暧昧旖旎,从唇齿间吐露她的名字,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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