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我,命令道:“床上都是你流的水。衣柜里有新床单,拿出来换上。”

        两人做过的床上已然浸了欢Ai的水渍。

        我一边铺床单,一边谆谆善诱着:“召堂,我们律所什么时候能跟你们公司对接上业务呀。”

        他倚在墙边静静看我贤妻良母般的铺着床单,本是看的出神,见我望过来,缓缓移开眼睛。

        “饭桌上我就说过了,公司要走程序。”

        “我知道要走程序,但最后还不是都得听你傅总的。”

        他声音冷漠,“我的意见是,你们律所资质不够。”

        我僵了僵身子,“别开玩笑了,你到时候可得认真给我们律所做背书,我们律所都是贤人能将,况且我以前在红圈所就是做知识产权业务的。”

        他缓缓开口:“我们公司不是那些小厂,这个案子的标的额你也看了,你扪心自问你们律所接的起这么大的案子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你什么意思啊?我们今天不都一起吃饭了,我......我还跟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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