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样,不是任何人,想要搭上他的线都可以的。
前提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价值。
哪怕他们这次帮了自己,可以承他们的情,必要的时候,只要不过份,将人情还给他们,他也不会随意承诺。
莽哥和瓜皮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目光中的着急。
牙齿一咬。
莽哥再道,“小人知道以大人您的身份,若是想要手下,只要放出话来,将会有无数人打破脑袋,争着抢着,跪求您收下。”
指着瓜皮。
“我们兄弟没有任何特长,只有贱命一条,对大人您来讲,几乎没有任何用处。除此之外,还有绝对的忠诚,以表决心,请大人拭目。”
取出一把匕首,将胸口的衣衫扯开,露出泛黄的肌肤,猛地捅了进去。
哧!
匕首刺进胸口,深入血肉,血液顺着刀身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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