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犹豫了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看向维克托。
“虽然原则上我是应该要保密的,但既然现在邓布利多教授因此而身受重伤,看来已经到了不得不说出来的时候了。”
“刚才我不是提到过,我曾经见到过从默默然转化为默然者的案例吗,在那次事件当中,刺激默然者变成默默然,然后由帮助默默然恢复成默然者的人是那个非常有名的黑巫师——”
“盖勒特·格林德沃。”
最后的名字并非由纽特,而是从病床的方向传过来的。
只见阿不福思揉着太阳穴从病房中走出来,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那个时候,他伪装成卡卡洛夫假装要和阿不思讨论关于克鲁姆失踪的事情,当时我大意了,直接把他放进了酒吧里。”
“由于阿利安娜和爱因兹贝伦小姐都是相关人士,所以当时她们留在了酒吧里,而我就先到门口等着——但很快,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当我冲进去的时候,阿利安娜和爱因兹贝伦小姐都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那个男人已经露出了真面目——我到死也忘不了那张脸,绝对就是格林德沃那混蛋,他当时正和阿不思剧烈地争吵当中。”
维克托皱起眉头,他隐隐感受到了阿不福思描述的情景有违和的地方。
“当时他和邓布利多教授争论什么呢?”
“哼,还能是什么?不一样是那些令人作呕的陈腔滥调,和麻瓜的战争即将打响,要阿不思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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