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年笑了一下,眼角那颗泪痣忽然给他的脸添了几分邪魅。

        他收回手,再眨眼脸上重新恢复那副温柔腼腆的表情。就像一个人拥有两幅面孔,最真实的样子永远藏得最深。

        林盛清:······哦莫,这是谁家的精神病院在逃患者,真是绝绝子。

        大巴车快要开了,林盛清懒得再跟他们纠缠,便在车门快要关上的时候赶上了车。

        车窗外,乔西亚和傅流年都在跟她挥手告别,乔西亚的确是这所大学的研究生,去镇子单纯只是想看看自己那个流落多年的小堂弟而已。

        林盛清谁也没回应,顶着两人热切的目光,面无表情的把车帘拉上。

        路上的时候,她嫌闷重新把车帘拉开,透过车窗,她看见自己的倒影,白色的衬衫被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后脖颈那里仔细看能看到红色的手指印。

        她把领子拉开一点,脖颈伸直,露出纤巧的锁骨,看了一会总觉得有些奇怪,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呢?

        啊······是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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