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从来没有感觉心脏是那么痛过,每跳一下好像要把他的胸膛撕裂,滚烫的鲜血似乎就要冲破血管,但他的手脚却冰凉一片,睁大眼睛无力地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救你的啊,我会救你的啊!”
他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艰难地喘息,只感觉能呼进的空气越来越少,视野越来越黑暗。
彻底闭上眼睛之前,他看见白洋向自己冲过来的身影,还有那扇被彻底关上的车门,以及坐在里面想要对他说什么却被吊高双手压在椅背上,被迫承受着来自那个人唇舌间掠夺的林盛清。
她哭了吗?
怎么可以让她哭?
不哭,盛清······我会来救你的。
白洋之前一直被拦着,直到沈非带来的人走后,才能靠近贺衍,他叫了好几声贺衍的名字都没反应,一探鼻息发现呼吸都快没了,立刻跑到餐厅借了座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沈非并没有把他带走,说好的用林盛清换人,但是估计他中途几次变卦已经惹沈非不高兴了,特别是他同意让林盛清跟贺衍坐在一起,如果两人没有成为同桌,今天这事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是白洋第二次这么后悔,第一次后悔是在面对曲颖的事。
他看着贺衍被救护车抬走,因为必须要有人陪同,只好也跟着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