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景若若一番讲解,众人总算是放下了戒备。
严老走近,一副天然无害的表情,“妮子,那这白花花又是什么?”
“这是白可花,它不似蝴蝶花的花茎挺拔,白可花娇小净雅,是独一抹的漂亮花儿,”景若若说。
这花小又素净,严老他摸着胡子问,“这些花和香蜂草一样,能煮来吃吗?”
一想起香蜂草的清香爽口滋味,严老爷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严老,这两种花都不能吃,我种下它们是用来造花景的。”
胡良打昨天晚上起就听严老吹牛,说景王女这插花手艺如何如何,现在有能当场观看的机会,他马上就从田坎上摸了条竹凳。
可这屁股还没落座,严老就一把拉了过去,“王八羔子,你年轻再去寻把椅子。”
“瞪我这老头干什么?”
“老东西,”胡良轻骂一声,又是走去田坎下拿了条竹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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