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才我回府的路上好像听到了很吵闹的声音,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严老爷子老脸一横,“殿下,有些不入流的东西就知道看菜下碟!”
黄叶圆圆的脸上也染着愤怒,“呵,那左家糖糕当真使的是下作行径!”
“和左家糖糕又有什么关系?”景若若困惑。
黄叶拧出一竹叶花篓,“殿下,左家糖糕把咱这编花篓的手艺学了去,价格比咱们定的20两银子少一半!”
“配上它们的糕点再加上这花篓,她们现在生意热火的不行,”黄叶怒道,”最让人气愤的便是左家糖糕偷的是咱景王府编竹叶花篓的手艺!”
景若若看过那些编制图纸的,又复杂又麻烦,她并不觉得能被学了去。
果然严老爷子将花篓用力一丢,那盗版的竹篓就这么轻飘飘地散架了。
只听他口水横飞地骂道,“狗屁手艺,学又没学好,这破烂东西也敢污我们景王府竹叶花篓的名头。”
“城中好些百姓分不清区别,一股脑的全跑去左家糖糕买东西了,”严老爷子叹气,“唉,咱景王府的竹叶花篓订单被推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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