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过後,院终於放弃挣扎,全身瘫软的赖在年涟的怀里,软呼呼的脸颊依偎在男人的肩前,就这麽傻愣愣地仰望着年涟的侧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
说实话,院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当她将所有事情全都Ga0砸後,脑子里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地方就是这里。
所以院才会连声招呼都没有、就擅自出现在大叔面前,不止把大叔吓了一跳、她也被大叔的新造型吓了一跳,不过那时碍於脸上的伤不能做出太浮夸的表情,否则院肯定会张大嘴、一脸愕然地看着大叔,然後下一秒就会被大叔嘲笑自己的表情很丑,接着再被b问变成那副花猫脸的原因。
院还以为……大叔他永远都不会变……
至少在她的记忆里、大叔永远都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头灿金短发,两旁推高的发上还很幼稚地剃了个闪电造型,这是她在很久很久以前所记得的年涟的模样。
才两、三年不见……大叔都已经把头发留到可以紮起小马尾的程度了呢。
直到那时,院才终於有种原来时间已经过了很久的感觉,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还活在梦里、活在过往的世界里,却不知道时间已经抛下自己、不停地向前行了。
而且大叔明明说过自己已经金盆洗手了,但不知为何总喜欢染金发的习惯却一点都没有变,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也是,所以院才能在梦醒过後很快地站稳脚步。
这样想想,大叔改变的地方好像也不是太多。
大叔还是原本的那个大叔,总会一丝不苟的严格锻链自己、但永远都在对打训练时偷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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