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英在一旁一边打理自己一边絮絮叨叨,苏清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嗯嗯啊啊地随意附和,直到那句“那就这么定了”出现。
她猛地惊醒:“什么东西就这么定了?”
“补课啊。”姜红英说。
苏清太阳穴突突直跳,从高三毕业那个暑假开始,母亲就致力于寻找如何让她闲不下来的方法,肯德基麦当劳兼职劝了个遍,现在看来又将魔抓伸向了青少年教育。
她十分郑重地道:“您女儿学的是哲学,不是师范。”
姜红英不以为然:“哲学怎么了?哲学就不能与人沟通了?哲学家就要跟我们这些普通群众脱离了是不?”
苏清:“……”
姜红英乘胜追击:“放心吧,你以前见过,挺聪明一孩子,不需要你费什么功夫,在一边帮着答答疑就行。”
苏清:“我见过?”
姜红英说:“见肯定是见过,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就刘姨家那个,长得白白净净戴个黑框眼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