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透着酸味，但看着刘姨鬓间依稀透出的银白色，苏清的心里不自觉就想起这句话。
她应该与母亲差不多大，看上去却老了不止十岁。
刘蓉把果盘推到她面前：“小白他情况比较特殊，我之前说要给他请老师他都不同意，这回说是你才松了口，他对你印象很深。”
印象……很深？
苏清差点被苹果噎住。
刘蓉说：“你那回来我们家还记得不？”
苏清点头，心道，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年苏清刚上初中，还没睡醒就被父母硬拉着到处拜年，拜到这一户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八九岁的小毛孩在打麻将。
小孩的眼睛大，脸又小，胶原蛋白多得快要溢出来，一副黑框眼镜往脸上一架，再配上那时不时皱眉思索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Q版卡通人物。赢牌的时候更有意思，明明想笑，却要把脸绷着，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满脸写着“不过如此”。
苏清一看，乐了，也精神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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