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按你的来。”
程新白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你们去吧，我没时间。”
“行吧。”苏清惋惜道，“可惜了。”
十七岁的少年像正月里的炮仗，一点就着。
“可惜什么？”
“没什么。”
苏清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把画了一半的笔记本塞回去，拎起包就走。
她的步子有意放慢，心中倒数。
三，二，一……
开门的瞬间，她的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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