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够了。
苏清重新坐回椅子上，从包里掏出笔记本。
她在上面写写画画，刷刷的落笔声似乎有意要盖过里屋游戏的声音，苏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忘了时间。
直到闹钟响起。
苏清与刘蓉约定是每天十点至十二点辅导两个小时，现在两个小时到了。
卧室那边的声音在减弱。
苏清偷笑，拿起水杯出门，正好碰上想来送水果的刘蓉。
刘蓉将水果暂时放到台子上，问苏清今天的感觉怎么样。
苏清给了个她听过很多次的评价：“程新白很聪明。只要想学就一定能学好。”
“聪明”这个评价对于一个学生而言可褒可贬，许多老师用这个字眼来搪塞毫无特点的学生。但对于刘蓉来说不一样，这两个字几乎伴随了程新白的整个童年时期，再次听到，让人觉得熟悉又心安。
苏清说：“刘姨，你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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