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绢一擦呀,美人的眼泪哗啦啦地流。

        贾小姐的眼泪那是越擦越多,丫鬟起了一点好奇心,那方手帕莫不是浸了传说中的哭得容易?

        “这简直……”苟会计拿着借条的手都在颤抖,不断摇头,配上他的长胡须,真的颇有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成何体统啊成何体统!”

        苟会计道,“这叫什么?狼子野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二郎精神起来,反唇相讥:“那也比你这个深不可测的人好!我对贾小姐,是忠诚!”

        小二郎故作夸张地抚摸自己的胳膊,仿佛有许多鸡皮疙瘩:“想到和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同榻而眠,真是令我毛骨悚然。”

        “作为一个小二郎,你不觉得的你的文化造诣有点高了吗?”白莲边用手帕擦眼泪边叹,“你有这水平,当什么下人和店小二啊,去考个出身比什么不好?”

        小二郎一听,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眼睛亮晶晶的:“好的,我这就去试一试!”

        苟会计总结:“你让我想到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的总结掷地有声:“所以小二郎的动机,很有可能是情杀!”

        小二郎暴起:“那我这里也有一些苟会计的深入线索,来啊,互相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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