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玩家立刻斩钉截铁道,他脱口而出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书信里……这对夫妻互相并不称呼姓名。”他和白莲说了两句话,语气渐渐从僵硬变为自然。

        信件,自然是有来有回的交流。

        这位“丈夫”房间有往来信件,但白莲在自己的房间却找不到丈夫的回信,只有一份自己还未寄出去的信。

        白莲怀疑有某种特殊的原因,自己这方信件被藏匿或者销毁了。

        白莲这组成功破冰,在场的其余玩家面面相觑。

        他们初步搜索了自己的房间,彼此之间肯定也有什么关联,但是如何踏出社交第一步呢?

        打个招呼,嗨、哈喽、好啊油?你叫什么名字?

        白莲左手边的玩家做无谓的自我介绍:“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她右手边的玩家:“好巧,我也不知道。”

        这两位头发花白的一大一小相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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