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的意思是,这一次我们侥幸逃生,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同聪明人说话,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有些话不必说的太过清楚,对方也能明白。
“你的意思是,李闲可能还会出手?”王晓晴天脸色凝重。
“他不会那么傻吧,已经有过一次了,咱们肯定会有所防备的,他要是再出手,岂不是自投罗网?”王鹤鸣更不理解。
张开也跟着点头,“虽然李闲那个人逛妄自大,但是他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吧?”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可事实上,不是常理之中的认为就是真的,有些人的行事风格和大多数人想的往往差距甚大。
“是么?”楚仁摇头,“我堵他一定会再次出手,并且就在这段时间内。”
有时候,最了解你的可能不是亲人,而是对手。
“为什么?”王晓晴天询问。
楚仁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答案,“大概是忍耐够久了,他不想我们继续存活在世,我们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的失败和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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