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泽擦了擦手,福公公就给他披上了外套,生怕沈言泽又生病了。

        “陛下,用膳罢。”

        沈言泽看了眼桌上的清淡菜,勉强用了一些。

        随即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了。

        靳垣已经被宫人洗好放进他的床榻上,他一钻进被窝,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真是个暖床用的好东西。

        这一觉是沈言泽这几天来睡的最好的一觉。

        前几天都在断断续续的做噩梦,已经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境了。

        早上靳垣醒来,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前几天天天都能看见这个床榻,而躺在上面的人脸色苍白,冒着冷汗,好几天都没醒过来。

        现在本该昏迷的人,手搂着他的腰,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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