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睡的太死,他写书之时总觉得自己过的太平和了,不符合他天怒人愤的暴君身份,给自己安排了好几次刺杀,如今也将一一报应在自己身上。

        他会在这次刺杀上被杀手刺伤,卧病在床一个多月。

        他这身体本就孱弱,一旦受了伤要比健康的人要难治愈的多。

        在沈言泽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他听到窗框上有一道极轻的碰撞声,应该是刺客来了。

        在靳垣上来之后,沈言泽把层层叠叠的床幔放了下来,现在他只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沈言泽扯了床头上的一根绳子,门口瞬间冲进禁卫军,把几个杀手打的措手不及,沈言泽翻身而起,抱着靳垣就滚到床下。

        靳垣被这个动作惊醒,还未张口说话就被沈言泽捂住了嘴。

        沈言泽看似镇定,其实冷汗已经冒了出来,捂着靳垣嘴的手心已经变得黏腻了。

        沈言泽从小最害怕的就是疼,但他所受的疼丝毫未少。

        靳垣也意识到情况不对,配合着沈言泽不乱动。

        兵器碰撞的声音就在耳边,烛台被打翻寝宫里瞬间就起了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