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的脑海中倒是记得不少棋谱,不过相对来说,还是不适合做擂台比试。

        其实白晨的提议也正和欧阳修想法,白晨来历不明,可以肯定的是他背后必然有个神秘的门派势力,这种势力必然是超然脱俗,其中或许有某些隐为人知的古典之类的。

        欧阳修没把握去破解那些古谱棋局,事实上当今世上还是流传着不少绝局,只要白晨摆出一个,那么这场比试就没尽头。

        “我们便以彼此肖像为题作画如何?”

        “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晨点头同意,各自都准备妥当。

        欧阳修的准备中规中矩,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同时擂台下的人也抬上来两个桌案,各自放在两人面前。

        白晨从怀中掏出一个墨炭笔,这是他这几天准备的。

        擂台下立刻传来一阵骚动,没有人认得炭笔,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炭笔。

        “白晨这是做什么?”

        “难道他打算拿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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