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伸出头,看到白晨和嘉丽文的到来,然后又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
“肯特,你在害怕什么?”嘉丽文有些恼火的看着肯特。
“你觉得我和嘉丽文保护不了你吗?”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嘉丽文将窗帘拉开,整个房间豁然通透明亮了起来,只是,肯特却缩的更紧了,他似乎不喜欢光。
嘉丽文关心肯特,上前去探了探肯特的额头,又为肯特把脉,可惜什么都没发现,肯特一切正常。
白晨和嘉丽文不明白,肯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本那么开朗的人,此刻会变得如此的阴郁。
难道是抑郁症?
如果是抑郁症的话,恐怕就算是白晨也束手无策。
白晨只会医身体,却不会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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