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后露出你的下半身,那个人也许就在你的前面,只要转头就能看见,你也没问题?”
陈放摸到床头柜上的中性笔,也不润滑,试探性的插进去,艰涩的端口磨的菊口生疼,又在疼痛中找到了新的爽点,眼前浮现男人勾画的场景。
一狠心,一用力,带着菊口的肉捅了进去。
“呃呃~~没问题~”
好痛,他立刻松开手,中性笔从菊花里喷了出来,砸到地上发出清脆地响声。
“贱逼,你在自慰。”明明应该是疑问句,他偏偏能肯定陈放在自慰。
既然被发现了,陈放索性不装了。
“啊~中性笔从…菊花里喷出去了~”那两个极度羞辱的词,在欲望高度宣泄中令陈放难以启齿。
他感觉男人没有发现。
陈放上半身完全趴到地上,双腿分到极限,胳膊掰的发软没空管。成倍的羞辱在瞥见手机反光的屏幕上时,到达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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