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扯掉身上的格子褂，粗红昂扬的小陈分泌着混浊的液体，半蹲改为跪姿，紧绷的双肩垮了，高傲的头颅也低了下去，“对不起，是我错了。”
路辰瞟向他扔在边上的格子褂，眉头皱着，眼中透漏着嫌弃。
目光只逗留了会儿，若不是陈放的注意力一直在路辰身上，他肯定会忽视这个细节。
转而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他的双腿间，没有情绪。
陈放不由地挺直身体，让姿势看起来更标准。这种被人审视，等待判决的屈辱感，让他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不过一股股的电流渗透至四肢百骸，止不住的颤栗。
小陈也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吐着透明的白丝。
路辰扬了扬眉，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稍稍侧头，后退一步，在鼻尖扇了扇风，“陈先生，如果您确定要办理我的会员，请到前台办理，我今天的课程安排满了。前台到时候会跟您联系具体的时间和训练计划。”青年的嗓音本就偏低沉，清冷的声线像刀片似得划开两人之间的界限。
“我……”陈放想不出要怎么把人留下。
“今天可以试课。”
陈放沮丧地低下头，整个人看过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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