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开口热气就喷在黑色的短裤中央。
陈放羞死了,脸烫的能蒸个鸡蛋。
他现在被分成两半,一半是欲望,一半是理智,欲望逼迫理智做出逾越的事,理智在害怕与羞愤中找到了快感。
然后他们莫名其妙地融合了。
陈放扭动腰肢,脑子里一片空白。
“教练~教练~”他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上面还鼓着一个小包。陈放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里,嘴里分泌着唾液。
“我帮帮你,你也,”陈放张口含住那块,深深地吸了两口,“帮帮我。”
“哎!”
头顶悠悠地叹息声,让陈放疑惑地仰起脸。大男孩儿那双显得有些无辜的大眼睛里装了许多情绪,唯独没有一种是对他感兴趣的。
“两分钟到了,休息好了吗?”
陈放生气,这人好无趣,训练比他的身体更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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