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抬起手，陈放吓得闭上眼，对方只是在他头上摸了把，“别紧张，不喜欢我们再换回去。”
陈放那根筋好像被对方突然打通了，立刻领悟到对方的意思，双手背后，腰挺直，双腿弯曲。
路辰奖赏般揉了揉他的脑袋，反手又给了一巴掌。
这次陈放无论是突如其来的耳光还是踹蛋，都做足了准备。准备是准备了，但不代表不怕。
“咱们换个训练方式怎么样？”这是疑问句，但实际上，陈放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嗯，听教练的。”
见他这般乖巧，路辰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捏捏他红肿的脸，“万一是你不喜欢的方式呢？”
陈放眼睑下垂，时刻盯着那只手，一直在抖。
“您喜欢，我……就喜欢。”
路辰大眼睛眯在一块，这话对他显然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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