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夹紧的双腿。
“一条下贱的公狗,傲什么?”凌冽的气势,震的陈放不敢吭声。
路辰过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巴掌带着狂风甩到脸上,火辣辣的痛。
“你在傲一个给我看,贱货!”
一手捏紧他的兄弟,蛋仿佛要碎了。
他痛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条贱狗还给你当出优越感来了,”两拳倒到兄弟上,“谁给你这么大脸,贱逼!”
陈放也不知道被揍了多久,脸也痛不行,兄弟也痛的不行,路辰才停下。
他抱着兄弟弓腰怂背跪着,菊穴里有棍子,他根本不敢往后坐。
“我……我没有。”陈放想替自己辩解。但刚才他被掐着脖子根本发不出声音,现在能说话,又不知道怎么说。
路辰一脚踏到他头上,蹍到地上,踩他的脸,鞋子塞进他嘴里,屁股蛋子被蹬的都是脚印,菊穴被暴力的抽插。他整个就像被玩坏的玩具,就那么被无情的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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