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姜云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长久的注视里不再含戏码情谊,在对方眼里都像鬼一样的男人们就这么互望着。
侍从仆人们远远候着,大气不敢出一下,更别提敢上前来打扰。
晚风裹着落雪,柔柔地打着旋落下,远不及北境的风刃锋利。
姜云烟眼珠颤动,仿佛要盯穿周凡林。
他试图找到这是玩笑、是戏耍、是假的的证据,却没找到。
周凡林或许会配合他逗姜朝暮,却绝不会逗他姜云烟。
更别提,是拿出棺材、丧服这样正式的道具。周凡林也不至于如此配合,画上这么憔悴的妆吧?
……等等,丧服。
姜云烟这才意识到,周凡林穿了丧服。纯白,最配姜朝暮的纯白,穿在了周凡林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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