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白皙的肤色和秦隐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纤细但不柔弱的骨骼在皮肤底下自由地来回滑动,被身下的顶撞拨弄出一条条一缕缕的纹路。

        他太像一株在夜间盛放的白玉兰,性格脾气像,身体也像,就算花心被人插的水浪潺潺,翻红柔软,也丝毫不显得落俗,更不矫揉造作。

        此刻躺在凌乱的榻上,好比立在清冷孤高的枝头。

        而世间无人能够欣赏这样的光景,秦隐的占有欲望这今夜达到顶峰。

        他越是喜爱,便越发收不住力道顶撞,听着梁见唇齿间逐渐收不住轻重的声音,浑身都充满了兴奋。

        也不在意外头是否守着人,伸手捏住梁见的下巴抬起,勾着他唇齿里的舌头缠吻,舔舐他的喉咙。

        将梁见的气息全部堵在自己的唇畔,身下再掐紧了梁见的腰肢,顶着胯部往他穴里狠狠一撞,没入全部——

        “啊!!”听到一声收不住的呻吟,心情欢畅百倍。

        大开大合地操弄,在柔软的快要淹没他的穴里纵马驰骋,时不时换着位置插操。

        被情欲吞噬的眼神一半清醒一半浑浊,喜闻乐见地看着梁见意乱情迷的神情,观察他的敏感和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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