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自幼秉守礼义,不敢越雷池半步,可从内心深处讲,他也是极渴望有个归处的,不管芙蕖的所作所为到底符不符合一个正常女人的标准。

        她都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并且,她了解的江怀安是个堕落的骚狗,和世人眼中‘起步成句,三步成诗’的江东才子、‘三甲状元’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在她面前不必伪装,因此他才会妄想自己与芙蕖永远都不分开。

        江怀安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常服,腰佩玉珏,长发束带,虽无过多装饰,却意外衬得人风度翩翩、温文儒雅。

        他很快想清楚了其中利弊,从内心而言,家族与芙蕖之间,他更偏向于后者因而微微一笑。

        时间恍若刹那停止流动。

        她听到他说:“好,只要芙蕖永远跟我在一起,你想做什么都好。”

        说不出什么滋味,芙蕖长这么大也是难得找到了最合胃口的,哪怕今天江怀安不愿意,这‘阴阳两息蛊’她也是要下的。

        她冷冷地睨着男人,淡声吩咐:“把衣服脱了,站到我面前。”

        听完这句话,江怀安的脸瞬间羞红一片,他虽跟芙蕖什么事都做过了,但由于初夜那天狠狠被芙蕖按倒,两个人的体位就此没有正过。

        他还从未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正式拿出来给芙蕖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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