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终于笑了起来,她身下的拔步床不知从何处突然涌出满地的灰虫,虫子密密麻麻地奔涌向江怀安身下的秽物。
不到一刻钟,便清理如新。
虫子们似乎知道自己的主人不喜欢脏污,竟还贴心地钻到状元郎皮肉之下细细舔舐他难免沾有污秽的皮肤,很快昏沉中的江怀安就闻到一股异香,仿佛自己置身美酒玉池。
灰虫名为‘耳清虫’是天毒教特有的一种用于清洁的蛊虫,平素好吞噬各种秽物,只要是耳清虫所过之处,通常会比人自行沐浴更为干净。
芙蕖总算愿意下床,亲自一睹状元郎的新生妙处。
她走到面前,将粉荷锦囊里的子蛊取出来放到娇嫩的肉唇旁,子蛊虽为子蛊,却比母蛊的初始状态大了数倍,粉白色,约有三个手指粗细,扭动着笨重的身体,挤开脆弱的肉口,激起青年一阵呻吟。
子蛊的作用主要是要在中蛊人的体内培育一个完整的子宫,这个人为培育的子宫会根据中蛊人体质分为两种,一种是极易怀孕,无论如何折腾都不掉胎的,叫金孕体;另一种则完全相反,怀孕很简单,却绝无法留胎,频繁怀孕频繁流产,这种则称水孕体。
而芙蕖玩蛊多年,自然能看出江怀安乃是难得一见的金孕之身,这才会长街之上惊鸿一瞥,辗转多日,毛遂自荐来到江府为他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通房。
这金孕之身对蛊王天生有着亲近之意,也就是因为此故,才会让素不亲近女色的状元郎沉沦至此。
她伸出佩戴铃铛红绳的右足,雪白的脚尖好奇地轻点新生玉唇,随着她的动作,铃铛“叮呤”作响,青年体内的蛊感受到‘毒蛊金铃’的召唤,疯狂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不断在这肉体凡胎中吐着可肉白骨的仙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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