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恍然大悟:“你是为了给我引奶水才如此?”
芙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若不是担忧孩子出生后没有奶吃,奴家又怎会舍得如此对待郎君呢?”
江怀安极是看重子嗣,一听是跟孩子有关他便有些动摇,但自己毕竟是个男子,往后还要上朝,他在老家时也看过一个堂嫂生了孩子后胸口溢乳的模样,万一自己到时候也如此,那还如何见人?
而芙蕖早知他的担忧,笑道:“郎君可是在担忧往后上朝一事?”
他嗫嚅了半天:“我毕竟还要见人…”
女孩把他胸前的赤果含在嘴里,轻笑着为他解忧:“郎君且放心就是,朝上的事奴家已安排妥当,这几个月郎君且安心在此好生养胎,其余的统统交给奴家。”
他睁大了眼睛:“我数月不上朝可怎么行?”
似乎是嫌麻烦,她小手一挥,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男蛊奴便推门而入,抬起头竟是一张与他一般无二的脸。
“我在这些蛊奴中挑选了一个最聪明的扮演郎君,这几个月郎君安心便好,等孩子临盆你再回朝,保证无人发现。”
这样说完,江怀安像是心头落下了一块大石,而芙蕖早已等得不耐烦,开始运用着真气,富有节奏地击打起他的肚子来,这般的力道,实在非寻常人所能忍受,没多久他便忍不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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