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布料包裹着他弧形浑圆的饱满臀部,隐隐约约的水印加倍放映出近乎下流的色情感。

        这个打扮很适合他,就像独家定制一般。

        徐楠依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邵教授的样子,那是她跟盛远哲在一起的第七年,人人都说在一起太久的情侣有七年之痒,其实她之前并没有什么感觉。

        直到那个下午她去参加隔壁大学一场关于生命技术的讲座,公司与其中一个教授有业务接洽,对方提出要求,如果需要他的专利授权南信,负责人必须对它的现实意义有着深刻了解。

        因此她去了这场讲座,她坐在台下,邵文濯作为研究团队的海外专家出现在讲台前,他太年轻,在一群人均4、50的大叔里显得鹤立鸡群。

        青年一身合体的白西装,金属眼睛戴在温润漂亮的一张脸上,是一种足以吸引任何人目光的魅力。

        随后他走了下来,老教授介绍他们认识,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他的名片,一股淡淡的幽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到她的鼻下。

        青年开口,嗓音是恰到好处的温柔清澈:“你好,邵文濯。”

        邵文濯太白了,她一边死死勒住他窄窄的盆骨,一边想。

        其实盛远哲也白,但不是他这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或许是受肤色影响,男人的阳具也呈现出一种不太常见的粉色,他的尺寸不小,但顶端的肉伞晶莹十足,配上主人泪盈盈的模样,看着又分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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