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十五岁便跟着老王爷上了战场,近十年的光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看着杂乱,却由于天生肤质细靡,久些的伤疤都是粉色的,倒也不减其美,唯胸下两寸的的地方一块深痂,看样子是近日才伤不久的,恭岁定睛望去,不知为何,觉着那痂痕竟有些碍眼。

        严谨宥除了鞋履,赤足踏上汉白玉的地板,乾安殿内烧足了上好的赤火炭,哪怕除衣也不感寒冷,与殿外乃是两番景象。

        他直直地朝恭岁走来,及至龙案前时却双膝跪地:“微臣愿交付足下十万兵权,唯求陛下让臣入主椒房!”

        帝王深墨色的瞳孔有瞬间微微缩紧,她自幼不爱着足履,庄严的龙案之前是帝王纤柔小巧的软足。

        她通读十朝典故,只觉得眼前情形比自己一个女子登基于史而言更为荒唐。

        这世上竟有权臣甘愿奉上十万兵权为自己作媒,只为入帝王枕席、深宫陋寝?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足尖,轻轻勾起男人的下巴。

        唔…胡子没刮,有些硌脚,不过样貌到还不错,就是眼眶红红的活像个兔子,仿佛谁欺负了他似的。

        “卿缘何有此意?”

        他被帝王柔嫩的足尖勾起下巴,感受对方摩挲着他颈下的肌肤,突出的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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