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磨牙吮血的毒蛇盯住了,他不再是白鸿振,甚至不再是个人,他被那个叫霍蕾的女人视作了食物,或许不久的将来,当她彻底厌倦,自己就会被她撕个粉碎,然后吞咽入腹。

        于是他学会了哀求,他比野狗还狼狈,蜷缩起身子,却不敢笑,因为他知道霍蕾讨厌他用这样卑微的姿态做这个表情,于是他尽可能地表现得可怜。

        虚虚地朝她那个方向伸出手,哀泣地求饶:“老婆…蕾蕾……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太痛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这一声似乎唤回了霍蕾的些许理智,那近乎沉醉的目光骤然清醒,她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下一轮疯狂的轮奸再度袭来,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不该求饶?还是现在的我喊了她老婆她觉得我不配?

        白鸿振觉得都有,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太害怕太恐惧了,他再也不敢对霍蕾做出任何悖逆的举动。

        他看不懂霍蕾。最开始他以为霍蕾是单纯地怨恨他出轨,所以一怒之下把他阉了,让他做女人,好好尝尝被羞辱的感觉。

        后面又觉得,如果只是单纯怨恨他出轨,只把他阉了不就行了吗?他什么都不能做,岂不是也很痛苦?

        为什么又要给他打针,给他一个女人的逼,然后把他放在那个囚牢,每天换无数的花样来折磨虐待他呢?这不该是只受过出轨伤害的女人应该做出的报复,反而像是一个遭受过性侵害的年轻女孩能做出的事。

        于是他开始觉得霍蕾像在帮谁报复他,或许他睡过的那些女人里面有霍蕾的亲戚?可是也不对呀,他选女人从来都是避着霍蕾、避着霍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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