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喑终于得了喘息的空隙。原先她裹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冷晴留下的灵力,在腕足的逼迫下向她身体更深的地方侵占。

        有根藤蔓从腕足的牢笼里逃了出来,被男人扯着根部拽了回去。被腕足操弄屁股,又软下腰的猫喑没看到男人口中探出了更多的腕足,那根可怜的藤蔓被那些吸盘撕扯咀嚼,那一片片漂在水里,像成了半死不活的水草。

        猫喑趴在一片空白里。似乎有水流顺着腕足操她的动作流淌进她的小穴。猫喑听到自己发出了些呻吟,只是那些声音都不像是她自己的……她大声地喘息和呻吟着,混着小穴里被操弄出的水声,竟也成了一首好听的曲。

        她趴在那根男人的性器边上。

        猫喑趴着的那片空白里,这根鸡巴成了她维持身体平衡和稳定的信标。她被操得往右拱时,她便尽力往鸡巴的左侧去,努力让鸡巴的顶端保持在自己脸侧的位置。但腕足操起她来一点情面也不留——虽说猫喑不知道他们之间应当有什么情面,但她就是要这么想——她被用力操她的腕足操得头发晕,鬼使神差又去含舔那根鸡巴。

        男人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

        他在水里吐了个小小的泡泡。腕足击打水波的气泡紧随其后,跟在那小小的泡泡后面,一连串着向上浮,再被遮天的腕足通通搅成更为细密的形状。

        他平静地说:“舒服。”

        插在猫喑屁股里的腕足更加猛烈得操她。腕足顶端已经快将她子宫口遮挡的软肉给操开了……猫喑在剧烈的快感里翻了白眼,嘴被胀大的鸡巴堵住了,一时连呼吸都困难。男人的鸡巴也在往她嘴里操……她喉咙口被顶出了呜呜的哀鸣,男人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操她。

        猫喑颤抖着身体在窒息和交欢的剧烈快感里高潮。她屁股里喷出水时,腕足紧紧吸着她的穴壁。高潮时的身体太敏感,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腕足正在刮取她小穴里的淫液——猫喑在它的触碰和抚摸下颤抖,延续的高潮几乎再一次将她淹没。她想要些更多的——她想要腕足在她的屁股里继续狠狠地操她……

        在她小穴里的腕足很快就将淫液都取去了。它离开猫喑小穴的时候,她心里意外有点失落。她的小穴被腕足操得太多,几乎要合不上了。也确实有水在腕足离开时灌入她的小穴,但她的身体早已习惯更多更凶的物件,温柔的水流只能起到短暂的抚慰。

        她呜呜地低声哭。在水中的哭泣不止有水知晓,男人伸出的腕足也知道。他轻柔却单板地问:“咸的?”

        猫喑舌面推着那根鸡巴,努力起身了些,却又被腕足按了回去,粗大的鸡巴直直抵在她的喉咙口。猫喑呼吸一窒,刚憋回去的眼泪又要溢出来了。男人似乎很喜欢这样将性器抵着她的喉咙,鸡巴顶端抵着她软软的喉咙口蹭弄,时不时发出些轻轻的叹息声。

        猫喑被空虚的体内搞得快发疯,恨不得将这鸡巴一口咬掉再塞进屁股里堵上水。但她嘴巴也在流水,这鸡巴只能堵住她一张嘴,她选了上面的就只能让下面那张嘴往外流水……柔软又光滑的手指插进她湿软的小穴,勾着她被操得软烂的子宫口翻来覆去地玩。猫喑又翻了白眼,她眼前都是散乱的光斑,在迷幻混乱的世界里,她口中的鸡巴成了唯一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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