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转弯后骤然加速,朝着你幻想过无数次的海洋飞去。
“查理苏,你这种行为小心被告上军事法庭哦。”你凑近他,压低了嗓音说话,喊他的名字时尾音拖得长长的,说不出究竟是警告,还是愿望得到满足后的撒娇。
“是吗?那我是主犯,而未婚妻会是我的从犯。”
他笑得狡黠,眯起眼睛像在挑衅你。
“那给我们请律师的事可就要拜托你了。”你才不吃他的威胁,向后靠在椅背里,闭起眼睛让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
查理苏操控直升机稳稳地悬停在海面上方后,你拉开了舱门。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微咸的水汽扑面而来,这片无垠的蓝海瞬间变得触手可及。
泛着白沫的波浪从海天交际之处一层一层地、缓慢地涌过来,银光如镜,你眯起眼睛尽力望远,看见海鸟从浩渺的雾气间飞出,天光自丛云中洒落,地平线无尽地向远方延长。
这一刻,你觉得自己似乎将所有压在心底的、你不愿去想的事都遗忘了,无论是随时可能到来的月球冲击,还是那纸桎梏着你、令你踟蹰不前的订婚契约。
面颊隐隐染上潮意,你将手伸出去,用掌心去感受海洋赐予的湿度,那微凉而清新的润泽感令你觉得“自由”二字不再抽象,它化作实质,就在你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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