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肉麻得简直头发都要竖起来,谢天谢地,还有个小蛋糕能够堵住查理苏的话头。
线条和颜色都这么好看的一张嘴,怎么说起话来老是惊世骇俗的,你盯着查理苏沾着奶油的唇角,暗自腹诽。
虽说年会一直到当天晚上零点之后才会结束,但除去下班后的晚餐时间、开场前的准备时间,实际也举办不了几个小时,转眼便到了零点倒计时前的高层煽情讲话环节。
原本分散于会场各处的同事们纷纷聚集到舞台前方,观看传媒部同事在年会开始前一秒才做完的中央塔年终工作成果展示vcr。
因为站立时间过长而脚腕发酸,你左右倒换着重心,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好受些的站姿,最后索性往旁边一斜,靠在查理苏身上。
他低头确认了你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歪倒后,便侧了侧身子,将胸膛借给你,让你倚靠得更轻松。
中央塔总负责人在台上念着稿子,他时常面对民众和镜头做演讲,声音充满了感染力,抑扬顿挫的语调被话筒放大,响彻整个宴会厅。
“过去的一年是艰辛的一年、是幸运的一年,也是硕果累累的一年……”
你深觉无聊,偷偷打开终端看刚才趁查理苏不注意拍的照片,他捧着迷你纸杯蛋糕的场景,此刻正以图片形式存在于你的屏幕中。
你正对比着两张差不多的照片到底哪张更好看些,查理苏的声音突然从你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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