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来得及和他说话,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你心想。
不过他好像也没有想要看我的意思,你又想。
在我们都与彼此保持距离后,他确实冷静下来了,可我倒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他,还想跟他谈一谈感情,这算什么。
你既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实在可怜。
或许他会搬走,我们会回到之前的状态,做回被利益关系捆绑的普通盟友,也可能直接解除协议,和我自此两不相干。
你突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忽略许久的重要的事,立刻手忙脚乱地打开终端去翻屏蔽列表。
说不定他早已经将签订解除协议书的时间地点发给我了,只是我屏蔽了他,才一直没有看到。
你心里有些悲哀,点击解除屏蔽键时,连手指都在颤抖。
查理苏发来的历史消息一股脑弹了出来,最近的一条是五分钟前发出的,他说:“未婚妻,今天等电梯的人好多,我要赶不上开会的时间了!”
再往上翻,他每天都在给你发消息,涉及的内容不外乎一些琐碎的工作和生活日常,即使得不到你的回应,也分享得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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