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回手,握紧垂在身侧,似乎这样便能将他胸膛的温度留存在掌心之中。
倾诉欲在此刻达到极点,你述说自己的心路历程,既讲给他听,也向自己解释这反复无常的情绪。
你的声音带着鼻音,因为正格外谨慎地组织着语言而语速很慢,“早上,我们在电梯里碰见的时候,你离开得那么果决,连头都不回,我以为你不会想再见到我。但,晚上你又来邀请我共度情人节,我感到很割裂,于是我又以为你只是想和我做回合约里规定的那种关系……”
你抬头看他,从他紫色的双眸里,你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和鼻尖,看见自己蓄着水汽的眼睛,看见一张曾因为爱和担心不被爱而悲伤的脸。
“可烟花,它让我觉得无比幸福、也格外痛苦,我想,如果我无法从这场过分盛大的表演里抽身了要怎么办呢?因为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查理苏。”
似乎眼泪又快流下来,你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是否有些太过脆弱。
“不要道歉,未婚妻,你永远拥有质疑我的权力、和顾虑的自由。我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会使你感到患得患失,那不是你的错。”
他见你耸着肩膀仍在抽噎,双臂大大张开,向你敞开怀抱。
“未婚妻,这样会让你的心情变好一点吗?”
你抿了抿唇,还是遵从本心地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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