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满满声情并茂地讲述道:“那天在季度汇报会上,战备后勤部部长劝我们组长走出伤痛、放下查所长,我们组长当着部门里所有大小领导和同事的面,潸然泪下,说她此生唯爱查所长、非查所长不嫁……”
这最好是我的原话!你脸上的表情瞬间十分精彩,耳朵烧得厉害,手指因为尴尬而狠狠揪住了衣袖。
与此同时,桑切斯问道:“有纸巾吗?”
满满拿了一张纸巾递给桑切斯擦泪,又打开自己的终端,将悬浮屏转向对面查理苏那一侧。“这是这个月的《时装之声》里我们组长的专访,查所长你看这里,最后几段·,记者让我们组长讲讲和你之间的感情,我们组长说她爱你到怨恨她自己,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一个人了,还说她会等你很久很久。这可是《时装之声》啊!这相当于当着所有同行的面对你深情告白了啊!要是我们组长哪天能上《光启日报》,那她肯定也敢在所有光启市民的见证下跟你告白!”
你:我倒也没那么敢,《光启日报》也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你眼看着查理苏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从一开始有些怀疑地皱着眉,再到若有所思地摸上下巴,听到你抱着他的照片哭时震惊地望着你,似乎在想你当时到底哭到什么程度才能连安保部都惊动了,到最后,他已经能一边听着安安对你的赞美、一边充满认可地点头。
“那个……”你开口打断还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满满,你实在是害怕这么发展下去,事情会朝向无法挽回的地步发展,比如说,查理苏会对“你一生一世唯爱他”这种说法深信不疑,不论你怎么解释你是演的他都不信。
三人的目光向你汇聚过来时,你故作轻松地开口:“有点晚了,咱们要不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满满这才注意到天色,惊呼一声,“怎么都到这个点啦!都下班半个小时了!”
你们将桌凳重新摆好,一起去坐电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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