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女孩吸收完一整颗丹药后面色才红润些许,她扭头看去,就见床上一片脏乱,被褥上满是大魔头被迫发情时吹出来的情液,淫水晶莹的黏在两腿腿间,乳尖沁出了白色汁水,要落不落的挂在嫣红挺立的奶头上,阳具更是还没完全颓下,挂着红白相间的液体垂落在小腹上。

        她叹了口气,就发现他身下竟还有一滩从女穴尿口涌出的尿液,女蒂肿胀地高挺在空气中。两口肉穴还没能完全闭上,一张一合的挤落甬道内剩余的淫液。

        ……要命了。

        她咽下口中久散不去的铁锈味,这会自己可没力气再给他洗一遍身子了,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沉重的晕眩感甩开,抬起魔尊一只还在微微发颤的腿,就开始用手帕擦拭那腿间的狼藉。

        用刚恢复的丁点灵力勉强清理了一下被褥,她累得够呛,确定人没事后也不敢走远,干脆翻进了另一侧床褥,晕乎乎的就睡了过去。

        含元宗。

        一行人面露失色,两位大弟子上前扶住刚刚吐出了一大口血的宗主。

        含元仙长陈道长在一片嘈杂声中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那魔头身上的淫纹是他亲手刻入,这术法失传的原因乃是因为要以血为契,又要求极高,非大乘期之修为不可为。

        可方才却有人破坏了他的血契,那股磅礴灵力纯粹而声势浩大,让他自以为是的契约倏然断开,还反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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