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孟虞被吓破了胆,他一个将近1米8的男人,被一个女孩儿像弹力球一样玩来玩去,一会抛在冰冷肮脏的地上,一会儿又牢牢的攥在手心里,身体虽然被解开了,但是对她的恐惧有没有消减分毫。他不知道女孩儿为他松了绑以后是不是又有新的手段对付他。

        好久没有进食的饥饿和疲惫,让他全身发软,浑身发热,他不知道怎么了,身体没有了束缚轻松了许多,可是头脑却变得昏昏沉沉,更加动弹不得。

        “没…没什么。”他急忙把纽扣攥在手里。

        女孩儿刚刚已经目睹了一切,却还明知故问他在干什么。

        脚步声声入耳,迎接他的可能是一副手铐,或者又是粗糙的麻绳。

        女孩儿并没有为难他,而是慢条斯理的像是一只优雅的小猫一样在他耳边吐着兰花的气息

        :“看来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啊,给你两个选择,你可要想好了。”后边几个字她加了长长的尾音,说的他好像一个拥有人权的自由人一样。

        “一,东西给我。二,东西你留着,乖乖吃药……”

        孟虞诧异了,吃药?什么药?

        女孩看穿了他的心事:

        “当然是…能让小狗叫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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