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身上驰骋,占满了整个视野;那人将他的双腿分得大开、阴茎插进他被操肿了的肉花里头,一边插一边挤出粘稠的白浆,显然他已经被侵犯有一会儿了。

        “呃、嗯……等、等等……?!”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腿踢蹬,下意识地想捂住酸软的小屄,“什么……哈啊……啊啊!”

        “……枫?”丹恒捉住他乱动的脚踝,因惯性又多操了他一杵,“醒了吗?”

        丹枫呜咽一声,眨着眼睛,靛青的眸子终于聚上了焦。

        他沉默,花了几秒钟思考这是哪里、他的意识断片前在做什么。丹恒便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告诉他:“你在列车上。我才走了一星期,你就筑了个巢出来……你再醒得晚一点,恐怕连蛋都要揣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按了按丹枫的小腹——因为装了满满一胞宫的精液,那里竟然微微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稍微一摁,精水便从小屄里被挤出来,流到腿根。

        “——!”丹枫一僵,耳尖又红了几分,上下嘴唇一碰,被他臊出一句“不像话”来。

        给丹恒听笑了。

        他指了指架在边上的手机:“不像话的还多着呢。持明族最古老的龙裔的发情期……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观测记录,待会儿便录入智库里吧。”

        “……你!”丹枫气急,抬起尾来不轻不重地抽他,“定是去外头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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