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是凡佑做的吧?」芊儿想像着当时的情况,问。

        「他是她临Si前最後见的人,不但如此,当弦子跳下去的时候,凡佑就在现场!」弦文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咆哮地说。芊儿听到後吓了一跳:「那他有承认吗?」

        「当然没有,他说是弦子约他上天台,然後在他面前跳下去,他有想过要制止可是来不及。」弦文滔由生气转化为悲伤。「当时我像发了疯一样责骂他,问他当时谈了什麽,发生了什麽事,但他只是一直不作声。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有犯案,所以警方也把案件列作自杀案处理。最後我连结婚的事也搁置,甚至跟当时的nV朋友分手。我就是要找到证据,证明他就是杀Si弦子的凶手,我花了两年时间,终於找到了唯一一个证人。」

        「什麽证人?」

        「是邻座的住客,她说当时她在天台上收衣服,也有看见芊儿和凡佑在吵架,最後芊儿跳下去之前,凡佑伸出了手…」

        「他把她推下去吗?」芊儿惊讶得掩住了口。

        「那个住客说,她就是看不清到底凡佑是把她推下去,或是想拉住她但拉不到,所以她才没有跟警方说。」弦文滔激动得令额上的青筋暴现。「就是他!是他把她推下去的,我一定要找到新的证据证明他是杀人凶手。」

        「我也很明白你失去妹妹的伤心,但你也不可以一口咬定是凡佑做的吧?或者他有难言之隐?」芊儿尝试安抚他的情绪,也理智地分析着事情的发展。

        「一定是他。」弦文滔坚定地说出了一句可怕的话。「因为当时,弦子怀了他的身孕。」

        和弦文滔告别後,直到芊儿看见凡佑,已经是傍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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