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呆瘫痪大小便失禁丧失行为能力，请问这些你可以承受么？”
夏亦鸣迟疑了，他看向范彤彤，从范彤彤有些担忧的眼神里他知道宋子晌说的是真的，这些后果很可怕，哪怕只是一项，作为一个普通人他的一生无疑是被毁了。
夏亦鸣冷静下来，半响后他突然坦然一笑：“职业不分贵贱，我答应好好做。”
生活总是需要妥协，夏亦鸣决定跟万恶的资本家妥协。
“很好，希望你不会让贺总失望。”说完，宋子晌摔门出去。
范彤彤深吸一口：“呼……要不是我认识响哥十年了，我肯定觉得他刚才要杀了你。小鸣哥你别害怕，他那就是装的，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清除记忆，除非贺总开口，否则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轻易尝试的。你之前的那一位，他……”
范彤彤欲言又止，夏亦鸣索性说：“不想说就别说了，给我一天的时间调节自己，明天我会好好直播的。”
“你真的决定做下去了？”
“嗯。”
“害！我知道，刚开始接触这一行，总是有些怕鬼的，不过你别害怕，鬼魂生前也是人，他们没有那么可怕的。”
夏亦鸣笑道：“我不怕鬼，我只是最近穷怕了，不想阳间只赚这点小钱还要伺候阴间的鬼。”夏亦鸣仰头笑了笑，“我感觉我上辈子是个享福的命，没想到这辈子是个打工人，实在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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