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几近致命的危险愉悦里,椒姝忽然便想起当初与安靥洵的一段对话。

        那时的安靥洵还是个极速成长的军校学生,某次训练后回家,莫名其妙就拉着椒姝跑到他们的秘密基地,一脸严肃地要跟她谈心。

        谈心内容与某个死对头有关,具体重点是:安靥洵在跟死对头交战时,曾被对头一气之下咬过喉咙,然后就在被咬喉咙的五六秒之内,安靥洵获得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兴奋状态——他的情绪介于疼痛与过度愉悦之间,身体则同样诚实的表现出了……

        “你赢了?”

        椒姝听完整个过程,好奇地问他。

        安靥洵摇了摇头,“这次的训练输了。”

        “不,我问的是,你…淫了?”

        椒姝做出了一个手势,看懂的安靥洵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他想假装镇定,但回忆了两秒钟后,还是颇感羞耻地抬手遮住了眼:“嗯,就在训练场配置的个人休息室……怕不够谨慎,我还给自己打了支抑制剂。”

        “……”椒姝真是被安靥洵勾起了十万分的好奇心:“被咬喉咙真的有那么带感吗?”

        安靥洵被椒姝的问话哽得沉默片刻,放下手认真想了想,还是诚实且沉重地点点头:“就我个人而言,真的非常刺激和带感……就像和死神对面起舞,还擦身交错而过的兴奋…或者一种被人把控住生死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