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的药丸可没有什么解药。
沈初一的包子都还没咽下去神情就开始不对劲了,星辰溪来不及想别的对策搂着她的腰就飞往了后山的寒池。
“气沉丹田,一会儿为师为你运功把药从体内逼出来。”她说什么初一都嗯嗯地应下,结果到寒池边的时候眼神已经迷离了。
她没有气沉丹田,也没有按照星辰溪的指引运气。
“师父,丹田是什么?好热……”说着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给自己脱干净了。星辰溪抱着她就飞入了寒池,冰冷的湖水激的她短暂清醒了,嘴里喊着我不要,死死攀着师父的身体想往上爬。结果就被师父给摁水里呛了两口冰冷刺骨的水。沈初一打了个寒颤,星辰溪掐个决就把她包裹了起来,让她在水下也能呼吸。
湖水冰的她骨头发麻,但是内心又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烧的她忍不住想哭,身体在冰火中交战,星辰溪被她哭的心软了,拎着她回到岸边。
“师父,我好难受,”她咧嘴哭着伸手去扒拉星辰溪的衣服。
“别乱动,盘腿坐好。”结果折腾半天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也像被火炙烤了一番,白里透红只等她去品鉴。
沈初一以为自己掉进了火炉,好热身体要化掉了,比家中失火那天还要热,但是好像又不止是热,某种她不熟悉但是很渴望的东西抬起头引诱她自渎。
“师父,帮帮我。”她学着昨天师父教她的那些事,也不管什么盘腿不盘腿了,整个人往后仰躺到了师父怀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沈初一抬头舔了一下师父的下巴然后就开始复习功课。伸手向下学着昨天星辰溪的动作生硬地掐了一下,一阵酥麻的感觉像蜿蜒的蛇吐着信子游到了她的脑门。
好像这样会让自己舒服许多,她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鼻息粗重起来了,嘴里娇声喊着师父,手指抚慰着自己的身体。
星辰溪本来手是放在她的小腹上运气试图用自己的法力帮她硬生生把药从体内逼出来。她很烦,自从上山修行到现在,一百多年的时间,她第一次没有办法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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