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麟耸肩嘤咛一声,乳肉被湿软瞬间包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殷雪河舔得珍而重之,起初只用舌尖在口中轻搔、嘴唇嘬吸,生怕让时麟感到一丝疼痛似的,但情到浓处,逐渐失了温柔,开始用牙齿撷住奶肉,用力吮咬,像是要从那小小的乳孔里吸出汁水一般。
时麟被那痛感弄得惊呼起来,“等等...别咬....啊!”手想把胸口作乱的头颅推开,却被一只大手紧紧钳住按下。
殷雪河发狠般地吮舔着他的胸口,皮肉间发出令人耳热的啵叽声。
时麟动弹不得,浑身发颤,几乎退无可退,只得等殷雪河舔足咬够才能罢休。
良久,殷雪河放开被吸得红肿的奶肉,再次埋进了时麟的颈侧,忽然用手无比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时麟只觉有一股炽烫呼吸喷薄在颈部肌肤上,他挺着胸脯难耐地扭动,殷雪河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粗重到极致。
一声压抑地闷哼过后,从殷雪河那根紫红凶物里射出一股滚烫液体,倾洒在白嫩腿根上。
“师尊……”
殷雪河用汗湿的嘴唇吻住他,时麟被那不褪反增的炽热情念给惊了一下,随后从善如流地闭上眼睛,也坠入事后的温存中去了。
自那日混账了一番过后,殷雪河虽没正式表态,可相处之间已经亲密了许多,每天起早贪黑给时麟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既给亲亲又给摸摸,伺候得时麟舒舒服服的,俨然是以时麟道侣自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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