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句句目不转睛看着熟睡中的卫漾，抬手轻轻抚着他发丝，“回头再说。”
“行！就让冯焱谦先急着吧。”
季随没再追问，邀请上对门卫漾父母，带着两家老人吃了顿大餐。
卫漾用自己名字买的房，天没亮，冯焱谦就查到了。
度秒如年的时间里，冯焱谦愤怒过、气恼过，也担心过，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可以冒出无数种可能。
他以为，看到卫漾，他会想杀了他，至少要动手打他。可是看到躺在那里睡得没心没肺的人，冯焱谦第一时间赶走所有人，红着眼朝他快步走去，趴在床上死死抱住了卫漾。
不用睁眼，卫漾就知道是谁，有气无力若无其事道：“好累，别烦我。”
屋子里浓烈的子孙味儿，让他问不出‘你是怎么熬过去的’。
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多半儿，冯焱谦哑着熬了一夜的嗓子低声问，“你还好吗？”
卫漾没吱声，心如止水。
几个小时前，窦句句抱着他去洗澡，他睡着前，就跟窦句句说了，让他忙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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