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乐醒来时身上的状况和昨晚一样,重点部位露着被裹在床单里。
没醉酒的他清醒得很,也明白孟安骏昨晚的量没达到断片的程度,所以他很淡定,也没想着蒙混过关。
解开散乱的衣衫,披上浴袍,赤脚走到浴室中。
孟安骏听到开门声第一时间向顾长乐房间看去,却看到顾长乐像个平常人一般走进浴室,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沙发上的他像不存在。
他尽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不扭曲,浴室传出水声密集的打在他飘荡的思想上,考验着他的毅力,不去回想昨晚的荒唐事。
片段不断闪过,孟安骏红着眼睛盯着空空如也的蛋糕盘。
顾长乐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跟以往形象不同,他穿着随性,长衫牛仔裤也挡不住的好身姿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注重锻炼的年轻大学生。
他蹲下身手试探性的轻轻搭在孟安骏膝盖上,不出意料的被躲开,白瓷手腕落了个空划出一个被抛弃的弧度。
顾长乐搬来一个矮软凳坐在他面前矮他两头,拿出了昨天准备好的黑色锦盒,吸引了孟安骏的目光,他抿着嘴看起来很不开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长乐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男士的银镯,由一整块棱角分明的银条打成,外面无花纹无词句内面却刻着一行小字,看着有些寒酸,做为生日礼物也并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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