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下来了之后,抬头看向刘一漠,才发现这小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安德烈的脸立马红了——任哪个平时耀武扬威的肌肉帅哥,都不能接受自己被无手操射的高潮被别人看光,这实在是羞耻至极。

        因为刘一漠为安德烈设置的一点点自尊心,安德烈尴尬地挪开了视线,并且有些想合拢腿,最起码不要让这小子看到自己湿濡又可笑的双腿间。

        但是又因为另一种复杂的感情,安德烈最后把腿张得更大了些,然后整个人放松往下坐,他一边感受着自己本不该被使用的肉穴逐渐被粗大的假鸡巴操得更过分,一边拉着刘一漠的手往自己腹肌下面摸。

        安德烈喘着粗气把自己再度勃起的巨根放到刘一漠手里,问:“要不要玩?”

        “嗯……”

        安德烈被刘一漠摸得有些气息错乱,但他只是舔狗,不是傻子,所以他能从刘一漠那有些用力在自己光溜溜腹肌与粗大肉棒间流连的手上感觉到“刘一漠真的很喜欢自己”。

        这让安德烈十分的自信而骄傲,一种属于雄性竞争配偶的成就感出现在他心中。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那个高中舔狗要厉害点?”安德烈笑得嘴都有点歪,带着点焉儿坏又带着点少年心气。

        “什什什什么高中舔狗!”

        “那个叫彭阳的啊,”安德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问,“我看到他名字了,写卷子上呢,你不是让我给你和他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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